第一章
恋爱六周年,陆洲终于向我求婚。
我感动的热泪盈眶,正想点头,可妹妹先一步开口,激动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愿意!”
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淹没在四周此起彼伏的祝福声中。
我有先天性口吃,一紧张就说不出话,从小妹妹就是我的嘴替。
知道我喜欢陆洲,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州,替我表白;
去KTV约会,她替我和陆洲唱情歌,黏腻的歌词充斥在狭小的空间;
就连见陆洲父母也是她替我说话。
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喊得二老合不拢嘴,直夸这是个好姑娘。
直到见我表情僵硬,妹妹像是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姐姐,我习惯替你说话了,你要是不愿意就摇头。”
陆洲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转头将戒指套在妹妹手指上,声音冰冷:
“不愿意就算了,摆什么脸色给心怡看,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连我亲生父母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她口吃能说清楚什么,从小到大都这样,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
”就是,别管她了,咱们继续,这大好的日子别扫兴!“
看着大家包括父母都在庆祝妹妹带上这枚戒指。
我傻坐在一边,像一个透明人,在我的订婚宴上。
“呵。”
我忽然觉得没劲透了,
这场三角戏,早该结束了。
......
1.
恋爱六周年,陆洲终于向我求婚。
我感动的热泪盈眶,正想点头,站在身边的妹妹先一步开口:
“我愿意!”
激动的声音微微颤抖,声调都高变了形。
我低头,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淹没在四周此起彼伏的祝福声中。
我有先天性口吃,一紧张就失语,从小妹妹就是我的嘴替。
小时候,她替我告诉爸爸妈妈,今天学校又学了什么,哄的爸妈零花钱加倍。
课堂上,她替我背诵英语课文,老师赞赏的眼神从未在我身上停留。
大学里,知道我喜欢陆洲,她去替我表白,甜甜的嗓音吸引了一操场的人围观
“陆洲哥哥,我喜欢你。”
陆洲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1秒,在一片掌声中,重重的点点头。
没人在意表白还有后半句:“我替姐姐说的。”
去KTV约会,她替我和陆洲唱情歌,从“不得不爱”到“有点甜”。
是挺甜的,不大的包厢,眼神黏腻的拉丝,我手里的摇铃摇散架都换不来一个眼神。
就连见第一次正式陆洲父母也是她替我说话。
“叔叔,阿姨,我是心怡,初次带着姐姐摆放,给您添麻烦了。”
“陆洲哥哥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长呢,都是您教导有方。”
“阿姨,您气色真好,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呀。”
陆洲的父母笑的合不拢嘴,拉着妹妹的手连连夸赞是个好姑娘。
可这是我的订婚宴啊!
见我表情僵硬坐在一边,妹妹像是才反应过来,小嘴一瞥,委屈的来拉我的手。
“对不起,姐姐,我习惯替你说话了,你要是不愿意就摇头,别不高兴。”
我默默的抽回我的手,一言不发。
陆洲看着我俩,有点失望,转身将戒指套在妹妹手指上。
“心渺,你不愿意就说啊,心怡处处为你着想,你摆什么脸色,她可是你亲妹妹!”
我妈连忙打圆场:
“她口吃能说清楚什么,从小到大都这样,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
就连滴酒不沾的我爸,都举起手里的酒杯向众人赔礼道歉。
“让大家扫兴了,别管她,咱们继续,这大好的日子,来来来!”
此起彼伏的祝福声,碰杯声,仿佛刚才只是无足轻重的插曲。
可是,这是我的订婚宴啊。
姜心怡将戴着戒指的手展示给我看,八克拉的钻石熠熠生辉。
“好漂亮,那我就替你收下啦,姐姐。”
她声音欢快,丝毫不觉得带上我的求婚戒指有什么不对。
“这枚戒指和你正配,还是你的眼光好。”
陆洲的眉眼温柔下来。
我比妹妹清瘦的多,而戒指如今却正正好好的卡在她的无名指上。
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戒指一开始就不是给我的吧。
姜心怡也许是发现了我的情绪变化,语气带上哭腔:
“姐,你是不是怪我戴了你的戒指,我这就还给你。”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么多人在看着,我总要替你表个态的。”
“姐,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我这就还给你。”
她越说越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手上的戒指纹丝不动。
看我没有拒绝的意思,妹妹咬咬牙,做出要摘戒指的样子。
只是她的手刚刚碰上戒指就被陆洲拦住:
“适合你,你就戴着吧。回头我会给她买新的。”
姜心怡恰到好处的抬起头。泪眼朦胧,一脸犹豫:
“这不好吧......毕竟,这可是有特殊寓意的求婚戒指诶。”
陆洲听了眉目舒展,看向我,眼里是数不尽的失望:
“姜心渺,你学学心怡,懂事点。”
懂事?
这场求婚布置处处按照姜心怡的想法来,就连戒指也戴在了她的手上,严丝合缝。
我的男朋友,到底是向她求婚,还是向我求婚?
我还在恍惚时,他们两个已经坐到座位上,和长辈开始商讨之后的婚礼细节。
“心怡啊,阿姨真是开心,你这么漂亮,还会说话。”
“陆洲认识你,真是他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姜心怡害羞摇头:
“阿姨,你别这么说,我只是代替姐姐说话罢了,陆洲哥真正想娶的人是我姐姐。”
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
所有人这才想起我沉默的站在原地,看见陆洲皱眉,妈妈立刻把我拉过去,强硬的让我坐下:
“姜心渺,你傻站着干什么,不会说话还不会走路吗?”
我刚张开嘴,陆洲就不耐烦的开口打断:
“不管她了,反正她也说不出什么来,别耽误大家时间。”
“就是,让心怡说吧,从小到大就这样。”
我妈把笑的一脸乖巧的心怡推到陆洲旁边的座位。
一瞬间我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间。
连带着我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已经没有那么结巴了的消息也不想再说出口。
既然你们情投意合,为什么还要拉着我作戏?
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一个是我可以舍命去救的男朋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想质问,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姐姐性格就是这样的,阿姨,我也很喜欢您,您是姐姐的婆婆,就也是我的婆婆。”
“我敬您一杯,以后,我就叫您妈妈可以吗?”
姜心怡端起酒杯,没碰到嘴就被陆洲拿走,一口饮下。
“喝酒伤身,我替你。”
而陆阿姨已经笑的见牙不见眼。
“哎!我早就想要个闺女了,真是好啊。”
“爸!”
她又清脆的叫出声,两个爸爸都应了下来。
“不能让你这个孩子白叫,这本来是我们准备给陆家儿媳妇的彩礼。”
“既然你和你姐都没区别,那我给你也是一样的。”
说着,陆阿姨从包里面拿出一张卡,一盒金首饰,放在了姜心怡的身边。
姜心怡一脸惊喜,捂嘴笑道:“谢谢妈!”
“小财迷。”
陆洲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的动作和对话行云流水,我想插句话都找不到机会。
戒指替我收下,彩礼也替我收下,那婚礼是不是也要替我出席?
我鼻头发酸,紧紧握拳。
原来我这个人的想法,感受,从来都不重要。
那边已经开始讨论婚礼的仪式。
姜心怡说要容纳百桌的礼堂,要布满水晶和鲜花,更要粉色的主题。
双方父母认真的记下说好,陆洲也开始找策划师。
可陆洲明明信誓旦旦向我保证过会带我到一个小岛上举行户外婚礼,只邀请最亲密的家人,
而现在...
一滴泪水骤然落在餐盘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我打开手机,接受了那个西北研究所的offer,保密机制,3年不得对外联络。
那边秒回,承诺只要我三天后能到岗,一切手续都不用我操心。
我回了个好。
本来我至始至终都是局外人,也是时候离开了。
2.
“姜心渺。”
陆洲突然拉了我一下。
我下意识的按灭手机,抬头却正好装上陆洲不满的双眸。
“长辈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礼貌?”
我一愣,刚想说话,他却又不耐烦的开了口:
“行了,我就是说你新实验取得的成果不错,想给你提提职称,你怎么想?”
我和陆洲在上学期间就进入了陆家的实验室,现在这个实验,是我五年的心血。
能得到陆叔叔的认可,很重要。
我眼睛发亮,可没等我开口,就又听见了妹妹的声音:
“爸,姐姐不行,她本来就口吃,还很孤僻,提了也不能服众,还是算了吧。”
“姐,你也不想让陆叔叔为难吧?”
姜心怡一脸真诚,手还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像真的是在为我考虑一般。
可哪怕只是个提名,也证明我这个实验的成功,我很需要这个来证明我自己!
“不,我......”
我刚张开嘴,就被陆洲开口打断:
“心怡考虑的确实对,她这个样子,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丢人吗?
“不过,我觉得心怡可以试一下,毕竟之前姜心渺的实验结果都是心怡替她汇报的。”
“所有的专家都认识心怡,提个职称也不会被反对。”
“毕竟,我......心渺确实亏欠心怡。”
我为什么亏欠?
明明是你因为不能光明正大的娶她而亏欠吧?
我不可置信的拉住陆洲的衣袖想要质问,可他却略带嫌弃的抽回了衣服。
“姜心渺,你这个样子出去确实很丢人,心怡不一样,所以,这次实验报告让她做第一作者吧。”
“你想要什么,我以后再补偿你。”
可我不要什么补偿!
职称我可以不要,但我的实验结果不能被任何人抢走!
那是我的实验,是我压抑生活的出口,是我五年没日没夜的心血。
我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
“不,不可以!”
“姐姐,姐夫也为你好。”
姜心怡表情严肃,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再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看你,情绪这么容易激动,说话还需要我替你开口。”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这么一直帮你,我也会累的。”
我瞪大了眼睛,气的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每一次,她替我开口不是拿走了本来属于我的荣誉,就是获得了我的东西。
现在,她说她很累?
陆洲十分心疼的伸手,想触碰她,然后又落寞的收回来。
他语气坚定:“我说给就给。”
“姐,这么多年,我甘愿成为你的影子,做你的嘴替,甚至姐夫也是我帮你告白。”
“这次的实验结果,就当是你给我的一点小小的回报吧。”
“我听姐夫说档案室那边缺个人,那里清净,不需要交谈,你转岗去那边吧。”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那里没人会在意你口吃。”
看着妹妹一脸关心,顾全大局的表情,我心彻底寒了下去。
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这就是我爱了6年的男人。
我亲妹妹即要拿走我的成果又把我发配到边缘岗位。
我未婚夫把订婚戒指给了她、婚礼给了她,连我唯一的念想也要给她,还觉得不够。
这都是为我好?
我看着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仿佛只要我不出现在人前,不给他们丢脸。
无论我有多少成绩,又是否愿意。
都不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心理医生告诉我,开口不要慌。
喉咙突然不再发紧,结巴的卡顿也逐渐消失。
我张口,一字一句,字字清晰的说:
“我的成果,我不给,我的工作,我自己选。”
“姜心怡,如果你委屈,不用再做我的嘴替,因为本来我也不需要。”
两句话,语句流畅,没有磕绊,
整个房间迅速安静下来。
3.
“姐?”
姜心怡一脸难以置信。
陆洲一只手握住我的,我厌恶的向后缩了缩。
他的手有点尴尬,落在了我的头上。
“渺渺,你居然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我真为你开心。”
全家不再纠结著作权的问题,也不关心婚礼怎么筹备,只诧异我的口吃好了。
我只是抿抿唇,点点头,一句话都不想再开口说。
以前是不能说,现在是不想说。
下一刻,难以压抑的哭声传过来。
妹妹哭的梨花带雨,众人的目光又回到她的身上。
“对不起,我也很开心的,可是姐,你是不是早就好了,就为了看我的笑话?”
“你好了,我就没用了对不对?”
姜心怡哭的着实楚楚动人,瞬间所有人的脸上都挂上了心疼。
“姜心渺,原来你是故意的?”
陆洲眼神也重新变得冰冷:
“心怡帮了你这么多年,你好歹也感恩一下,在乎一下她的感受。”
“你早早就能说话,为什么今天还要让心怡替你?你要真不愿意,大可告诉我。”
“就是,白眼狼。”
妈妈结过话茬,把姜心怡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安慰。
“就是为了这些年,心怡替你说话的道谢,这个著作人也得加上心怡。”
“心渺,你不要忘恩负义!”
陆洲语气不可置否。
陆爸在一旁看着哭到喘不上气的心怡,点了点头,赞同儿子的提议。
真是好一个道谢,这谢谁爱道就道。
我,不道。
这么些年,没有一个人给我耐心,听我讲完一句完整的话,每次都是妹妹冲在前面,要求替我说话、替我唱歌、替我发言。
一次又一次,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再也没有我的存在。
我想过争取,妹妹告诉我,她会带着我一起做得更好。
我信了,不争了,连未婚夫一起送给她。
“那你呢?”我听见自己说:“你为了道谢又做了什么?”
“你的职称按理说,也该给我吧。”
陆洲看着我平静的眼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大学四年里,陆洲所有的课题作业,毕业论文、研究成果都出自我手。
每次陆洲轻轻抱着我,满心欢喜的对我说:
“心渺,还好有你。”
我就为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感动的眼泪鼻涕蹭在他身上,十几天的不眠不休都值得。
谁说我忘恩负义都可以,但是陆洲不行。
他眼中闪过窘迫,刚要开口解释,姜心怡却突然起身,哭着道歉:
“对不起,姐,你别怪姐夫,都是我的错。”
“我以后再也不替你说话,戒指也还给你,姐,我知道你讨厌我,我走就是了。”
说完,她向外跑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都追了出去,
陆洲走在最后,回头看我时,脸上是冰冷的失望。
“姜心渺,大家都不开心,你就满意了,对吗?”
“你总是有这样的能力。”
瞬间,包房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原地,自顾自的吃起来,毕竟是我的订婚宴,菜真好吃。
不知道过了过久,我吃饱了,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路过楼梯间却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姐夫,是不是我太没用了姐姐才不喜欢我?”
是姜心怡。
“没有,心怡很聪明,很会讨人欢心......”
“那我讨到你的欢心了吗?陆洲哥哥。”
我脚下生根,耳朵往前凑了凑,屏住了呼吸。
姜心怡声音娇媚中带着羞怯:
“我后悔了,陆洲哥哥。”
“我不该答应替姐姐向你告白,”
“如果之前我不是以姐姐的名义和你告白,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陆洲沉默了良久。
我也屏住呼吸,等待着一个答案。
低沉的声音在楼梯间回响:“我本来要答应的表白,就是你......”
4.
心脏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我差点笑出声。
那这六年,我算什么?
他们爱情游戏里面的一环,感情的发酵剂吗?
我大步坐上电梯离开,没再听俩人后面的情情爱爱。
回家的路上,我打开微信,将陆洲从微信置顶取消。
其实,早就应该取消的。
他的置顶有许多人,姜心怡、父母、合作伙伴,却放不下一个我。
向上翻我俩的聊天记录,他的回复寥寥,除了需要我替他做实验数据时候,会告诉我辛苦了,让我注意休息。
【陆洲,既然你喜欢的是姜心怡,我正式通知你,我们分手了。】
消息发送成功,我利索的将他拉进黑名单,闭上眼。
或许这条消息要等我到西北才能被发现吧,毕竟我一直是他的“免打扰”。
回到家,我打开行李箱,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带走。
明明我俩早就住在一起了,可我的物品竟然少的可怜,只一个行李箱就能装满。
我环顾四周,才恍然发现这里充满了姜心怡存在过的痕迹。
冰箱上是他们俩出去旅游时买的纪念品,毛毡板上钉的是两个人合照的拍立得。
就连她的内衣也大咧咧的挂在沙发边。
我想找出我和陆洲的东西,却发现,这个屋子里根本没有属于我俩的。
所有照片都有姜心怡,他送的礼物都是姜心怡喜欢的。
他们才是这个屋子里的主人。
正想着,门开了,是陆洲。
他看着有些许的疲惫,见我收拾好行李,揉了揉眉心:
“渺渺,我知道心怡有些行为可能有点过界,但她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
“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我没说话,甚至不想看他,只是拉着行李向外走,走到一半就被他抱住。
熟悉的体温,温暖的拥抱。
前不久我还渴求的,此刻却让我觉得恶心。
刚刚他是否也是这样抱着姜心怡的?
“对不起,渺渺,我补重新补给你一个求婚的怡式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不好。”
我声音冷漠,挣脱他向着门外走去。
“你能不能别闹了?”陆洲也不再控制脾气。
“心怡只是习惯替你说话,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次又有什么不一样?”
“你总是这样,令人扫兴。”
又是这句话。
他永远都在贬低我,替姜心怡找借口,好像我离开妹妹就不能活。
我应该生气的,应该流泪的,可此刻却觉得他好笑。
今天到西北的火车只有最晚这班了。
再晚,就赶不上了。
我挣脱出他的怀抱,加快脚步,被突然又被陆洲拽住,他力气很大,攥的我手腕发痛。
我被他拖到书房,又听到门锁咔嚓,被反锁住了。
密闭的空间让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拍打着门,问候的话而出:“陆洲,你放我出去!”
“姜心渺,阿姨刚发过来消息,心怡觉得对不起你,割腕了。”
“你不应该这么咄咄逼人的,在她好起来之前,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下吧!”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的眼前一黑,心里空前的明亮。
…
医院。
陆洲看着只是破了一层皮的姜心怡,无奈的笑出声。
姜心怡躲在被子里,眼神没有一丝的心虚,满满的都是撒娇。
“陆洲哥哥,人家只是太在乎你了,你别为了我,生姐姐的气。”
“毕竟,我们的婚礼,我还是希望姐姐能够参加的,她是我的亲姐姐。”
陆洲心疼的摸着心怡的头:
“你真的太善良了,现在还在为你姐着想,我把她关在家里了,让她反省下向你道歉。” “一会儿我回去给她随便买点东西,哄一下就过去了,让她把职称名额给你。”
陆洲打开手机准备发消息问问我的情况,
看到手机消息那“分手”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怒气。
“你姐姐啊真是......”
话没说完,又看到一条信息。
“您存在xx的关于xx的文档已被清空,数据已做销毁处理。”
陆洲瞳孔骤缩,疯狂向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