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和闺蜜去看世界杯,只是低头拿票的瞬间,他们就融入人海。
我急得给他们打了一百多个电话,全都未接通。
就在我焦急的等待他们的信息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下,
胳膊擦到墙上,瞬间流出鲜血。
没等我反应过来,又被拥挤的人流裹挟,
烈日当空,空气稀薄,我只能强撑着找到座位。
他们两个人喝着冰可乐,聊的热火朝天,丝毫没有意识到少了个人,
甚至连本来属于我的座位被人占了都不知道。
我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打开手机买了最近一趟回国的机票,
这场属于你们的世界杯狂欢,我就不参加了。
父亲节前夕,抛妻弃女的爸爸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个小我六岁的弟弟。
我为苦等在家的妈妈感到不值。
当晚,我却听到亲妈抱着弟弟说:
“乖儿子,才几天不见妈妈想死你了!”
爸爸露出宠溺的笑:
“上周你骗晴晴出差,不是才见过吗?”
提到我的名字,妈妈一脸嫌弃。
“那能一样吗,我喜欢的是儿子。”
“都怪你爸,非在遗嘱上说,生了二胎就剥夺咱俩的继承权。”
“早知道晴晴是女儿,当初就该把她打了。”
我浑身僵硬在原地。
擦干眼泪后,默默转身离开。
原来爸爸没有在外边有小家。
是爸爸妈妈的新家里,把我抛弃了啊。
端午公司发粽子礼盒,我刚咬一口,隔壁工位的潘春花猛地尖叫:
“简直丧心病狂!世上怎么有你这种泯灭人性的东西!”
我还以为她是嘴馋,笑着晃了晃手里剩下的粽子:
“至于这么夸张?粽子我那里还多得是,想吃随便拿。”
话音未落,潘春花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
她抱起桌上沉重的打印机,朝着我的头顶猛砸。
“啊啊,我要杀了你,你这种魔鬼根本不配活着!”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直直栽倒在地。
弥留之际,耳边传来医护人员冰冷的话音:
“失血严重,抢救无效,我们尽力了。”
而潘春花瘫坐在一旁,嘴里不停喃喃:
“是她活该,她是魔鬼,我不是故意的……”
周围竟然还有同事和其他人安慰她:
“春花别自责,这事根本不怪你。”
“要怪就怪她自己,谁让她干出那种天理难容的事?”
我不过是吃了个粽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再睁眼,我手里正举着一个咬了半口的粽子。
爸妈送粽子被拒之门外后,我离婚了
端午节,我爸妈带着亲手包的粽子,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赶来看我。
两个老人,背着沉重的包裹,
却被家中保姆的女儿拦在外面。
烈日炎炎,
我接到消息赶回家的时候,他们已经中暑,近乎晕厥。
而她们娘俩却在屋内吃着冰棍吹空调。
我当场就要将她们开除,老公却在这时拦下我:
“曾经是你说过的,我在写作时可以不让任何闲杂人等进来打扰。”
“她也只是按照命令进行工作罢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别为难小姑娘。”
保姆女儿躲在老公后面偷笑:
“什么三无产品也送过来,怕不是来打秋风的吧。”
望着老公无动于衷甚至隐隐赞同的目光,我的心彻底凉了。
事已至此,这段婚姻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恢复视力后,我到贫民窟给谢临渊送亲手包的粽子。
却发现门口的垃圾袋里,全是昨天我送过来的甜粽。
疑惑时,门内传来他和兄弟的谈话声。
“谢哥,嫂子还等着你端午那天求婚呢,你真打算和雨薇出国啊?”
“你装穷骗她就算了,还一声不吭消失,不怕她追杀你啊。”
谢临渊语气冷漠:
“一个瞎子而已,去哪儿找我?”
“再者,她姑姑小三上位,害死了我妈。”
“侄女能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他决然的背影,我默默擦掉眼泪。
原来谢临渊就是姑姑说的那个私生子啊。
既然他看不上我,那三天后的婚礼,我就嫁给别人了。
我家每年端午都举行龙舟赛,奖品是我。
为了宋嘉言,前六年我都拒绝上龙舟嫁人,
也被家主罚了299鞭。
第七年,他还是没来。
而一直不肯接我电话的人却出现在了方许的朋友圈。
【幸好有嘉言哥,不然我就迟到了。】
配图是他开车的侧脸,我点了个赞,
宋嘉言怕我为难方许瞬间回过来电话:
“一诺,你别闹了。都是新时代,谁还遵守老规矩。”
“听话,我下午就去和你领证。”
“你为我拒婚六次,谁还敢娶你?”
我答非所问:
“你知道鞭子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
不等他回复,我挂断电话上了属于新娘子的龙舟,
宋嘉言,
今年,我就不等你了。
婆婆总要一碗水端平。
小叔子没有工作,老公就要辞职。
弟媳妇没有孩子,我就不能备孕。
就连我送给婆婆的金银首饰,也被她敲碎分了一半给弟媳妇。
直到我被查出怀孕。
婆婆为了一碗水端平,瞒着我给我下了堕胎药。
我再也忍不住,在公婆的金婚庆典上,一把撕下他们的遮羞布。
端午前夕,我预知到洪水会淹没全村。
爸妈也因此没有参加第二天的赛龙舟。
可比赛结束,他们看到邻居拔得头筹拿到十万元奖金时,却又怪我挡了他们的财路。
为了十万块,爸妈拿我去换彩礼。
下一秒,冰雹落下,水涨船翻。
食人鱼爆发,全家为了活命把我挂在门口做人肉鱼饵。
再睁眼,爸妈和弟弟正在买回城里的票。
我笑盈盈道:“恶劣天气是逗你们玩的,端午赛龙舟,必须得参加。”
18岁的沈洛在婚礼上突然穿越到28岁的他身上,
他讥讽28岁的他眼光不好,扔了戒指,
和刚刚归国的乔宁开始了轰轰烈烈你追我赶。
我不顾成为J市的笑柄,
天天跟在他们后边,生怕28岁的沈洛回来见我没在会怪我。
直到某天我听见乔宁刻意的声音:
“沈洛,你装成穿越不怕江婉莹会怪你吗?”
“她不会的,到时候我说18岁的沈洛又穿越回去就行。”
“她那么蠢,不会发现的,我答应陪你疯狂三个月就不会食言。”
原来如此,
这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制的骗局。
我按住包里脑癌和怀孕的诊断书,
可是沈洛,我撑不到三个月了。
订婚两年,每次结婚都会有男人冲出来抢婚。
不是指责我抛夫弃子,就是想要杀了秦妄带我逃婚。
第99次的时候,为了保护秦妄,我冲上去替他挡了一刀。
昏迷的时候,我却听到他和助理的电话。
“施念,多亏你挑了这99个男人假抢婚。”
“这下她名声毁了,再也不会有人跟我抢她了。”
施念柔柔一笑。
“秦总,光是让她名誉毁了还不够,得让她离不开您。”
“我听说有一种病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您不妨试一试。”
秦妄犹豫了两秒,“好,按你说的办。”
我惨淡一笑,摘下戒指:
“秦妄,这婚我不结了。”
年中大会,
为了让带了半年的实习生,多在各位部门主管露露脸。
我领着她又是参加节目,
又安排她上台讲解 PPT
主管们都夸这是个好苗子,未来不可限量。
可半夜,她突然在公司论坛发了一条博文:
【看了大家群里面的讨论,郑姐像耍猴一样带着我,
我以为是我想多了,现在看来确实很难受。】
配图大群里面的讨论。
这个博文热度很快就上去了,
甚至上了热搜。
原来带她认识主管领导,
让她展现能力是耍猴,让她不舒服了。
第二天上班,
我取消了对她的一切优待,
嗅到风向的实习生们几乎踏破我的门槛,
她不想要的东西,自然有别的人抢着要。
生辰宴上,老年痴呆的婆婆再次把我认成公公的白月光。
“她勾引过你爸啊,你怎么能和她结婚呢?!”
老公牵起助理的手十指相扣,“妈,这才是你儿媳妇,你认错人了。”
婆婆不信,在包里翻出了我和老公的结婚证。
赶在老公再次撕证前,我慢悠悠地摘下戒指。
“别演了,离婚吧,我成全你们一家人。”
宋清瓷查出二胎那天,恰好刷到了一条来自二十年后的帖子。
她摸着小腹,好奇道:“那时候的我儿女双全了吗?”
评论发出不久就被回复:“算是吧,你肚子里这胎是女孩。”
可还没等她高兴,对面又发来一长串让她脊背发凉的话。
“可她刚出生就被你丈夫用小三的孩子换了。”
“你辛苦抚养了私生女二十多年,让她养尊处优一辈子。可亲生女儿却被卖给老头做老婆,刚满二十岁就难产惨死在不见天日的地窖里。”
“而你,也在知道真相后精神恍惚,不久就车祸去世了……”
宋清瓷看得脸色发白,手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霍寺川怎么可能为了别的女人这么对她!?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他连命都舍得给她!
她急切的发去信息询问,对方却过了很久才回复。
“我就是那个破坏你家庭的小三啦。”
中考那年,我以一分之差拿到了物业总管儿子没拿到的重点高中名额。
从此,我家成了全小区的出气筒。
过节物业送饺子,全楼都有,就我家没有。
每天早上开门,门口一定会刷新腥臭的垃圾。
总管甚至在业主群造谣,说我妈靠卖送礼才抢走了他儿子的名额。
父亲走得早,母亲身子弱。
我不敢反抗,只默默扫了三年垃圾,被人戳了三年脊梁骨。
终于,公司面试技术总监这天。
我看着对面胸有成竹揣着技术金奖的男人,越看越面熟。
低头翻开简历,看到“父亲姓名”那一栏。
我直接合上,一字一句。
“你没通过,请回吧。”
高考前我和姐姐头上多了一串数字。
我是20,而她是715。
于是姐姐被全家当成高考状元,而我成了学渣。
可他们不知道,我和姐姐头顶的分数是互换的。
为了逼我学习,爸妈把我关在房间里,逼着我一天学20个小时。
结果我发高烧晕了过去。
爸妈却说——
“你姐姐是学霸都学了两个小时,你就不能学学她?赶快起来学习!”
可我的呼吸越来越弱。
彻底垂下头时,我隐约看见姐姐头上的数字变成了20。
“太晚了,这孩子只剩不到一个月...”
爸爸离世的第三年,我又偷听到自己的死讯。
我咳出一口血,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爸爸。
没等我仔细看,一个孩子清脆的喊着“爸爸”扑到了他的怀里。
旁边一个面熟的阿姨嗔怪道:
“姐夫,你带着财产假死三年了,我姐也应该得到教训。”
“她知道真相肯定会恨我的,你可要保护我和娇娇。”
酷似爸爸的人冷漠开口:
“她之前就因为我陪你带着娇娇看病,撒谎说我俩的孩子得了白血病”
“要是还欺负你,就是教训还不够。”
“如果不改掉用孩子争锋吃醋的毛病,我是不会回的。”
我如遭雷劈,这些年妈妈为了给我治病风餐露宿,但还是因为没钱错过了配型。
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我慌忙转身,
却正对上妈妈那双绝望的眼睛。
高考结束后,有宝宝病的校花用我的档案袋擦手。
结果档案袋被水湿透,我被名校拒收。
她用我的成绩上了大学,又成功嫁进豪门,成为阔太太。
而我却被延迟三年才得以重新参加高考,一步步爬到档案评审委员会。
三十年过去。
一份保送复审档案送到我面前。
看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后,我愣住。
随后扔到了不通过的箱子里。
六一儿童节,我儿子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是一件写满脏话的校服,一张被红笔戳烂的合照,还有“最没出息第一名”的排名。
晚上,儿子跪在厕所的地砖上,哭着搓那件校服,搓到手指出血。
我站在门口,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手机。
第二天,我推开教室的门。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去闹的,都等着看我出丑。
但他们不知道。
我从进门那一刻起,胸前的针孔摄像机就开着。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把羞辱当教育的老师,到底长了怎样一副心肠。
儿童节家长公开课的彩排上,学生们却污言秽语频出。
我耐心教导,却反被家长投诉。
“公主病不要那么重,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于是我被架空,连夜出的教案被校长拿着喂AI。
其他老师也被AI取代,下调工资,提高绩效。
我气不过要离职。
校长却用天价违约金威胁我继续给AI喂教学经验。
我的人生彻底死在了十八岁高考的那个夏天。
死在爸妈逼我喝下的虫尸汤里,死在他们故意拖延的车轮下。
后来我得了胃癌,躺在病床上,他们也只觉得我在博取同情。
他们甚至为了换十八万八彩礼,逼我嫁给打死了三个老婆的光棍。
就在我咽气的前一秒,我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觉醒反转系统!”
下一秒,隔壁卧室里,传来了我妈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擦去嘴角的血沫,第一次,对着他们笑了。
“爸妈,你们说的为我‘好’,从今天起,我会连本带利,原封不动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