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康复费还差两万时,我连续三天只睡了四个小时跑外卖。
最后一单送进五星酒店,前妻正挽着卷走我公司和三千万的合伙人举办订婚宴。
见到我她故意踢翻餐箱,把两沓现金扔到我脚边。
“老婆跟人跑了,公司也被人抢了,现在连女儿的康复费都交不起。”
“陈川,男人活成你这样,不觉得窝囊吗?”
满堂哄笑中,我只是一脸平淡弯下腰捡起女儿掉在地上的耳罩。
主桌上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我手腕上的烧伤,红着眼叫停了前妻未婚夫求了三个月的投资。
“十三年前,你把我推出火场。”
“今天谁敢让你低头,我就先让谁的公司倒下。”
被豪门父母认回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带着怀孕的妻子回村做公益。
二十万的米,三十万的油,还有一百万的修路款。
可货运到一半,人群里冒出几个熟悉的声音。
“真是忘本了,靠我们供着去城里读书,回来才给我们这点东西。”
“都什么年代了,谁家还缺这点吃的?”
我攥紧拳头,又松开。
妻子握住我的手,轻声说:
“别放心上,你为他们做的够多了。”
“等这批货送到,咱们就走,以后都不来了。”
我点点头,忍着把最后一袋米卸完。
收尾上车,正准备发动引擎离开村子。
刘大爷却叼着烟杆,带着一群人堵在车头。
“你走可以,把你身旁的女人给我留下!”
考公笔试第一,我面试前一天,却接到弟弟的电话。
说爸妈在田里中暑,昏迷不醒。
我挂了电话,连夜开了八个小时的车赶回去。
推开家门,愣住了。
爸妈好好坐在院里乘凉,半点急症的模样都没有。
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
“愣着干什么?快帮我们把行李抬上车。”
我心口发沉,满是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弟弟笑着把一个行李箱塞到我手里:
“不把话说严重点,你肯特意请假回来接我们?”
“哥,老家太热了,反正你笔试第一,工作稳了,正好带我们去京北吹吹空调享享福。”
我站在原地,行李箱的把手硌在掌心里。
明明还是酷暑,我的心却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
他们只知道我笔试第一。
可没有面试,这工作就没了。
他们期待的搬家也就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