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宿舍有个传说:凌晨两点,去走廊尽头的厕所,对着镜子梳头一百下,会看见“第四个室友”。
我一直以为是玩笑。
直到有一天,室友C哭着跟我说,她看见“第四个室友”了。
“她长得……像你。”
“但又不是你。她穿着你的睡衣,留着你的发型,但她的眼睛是空的,没有眼珠。”
“她对我笑了一下,说:我才是苏晚。”
我以为C在做梦。
但第二天,室友B也说看见了。
第三天,室友A也看见了。
第四天,我决定自己去看。
凌晨两点,走廊尽头的厕所,镜子前。
我梳头,一下,两下……一百下。
什么都没发生。
我转身回宿舍,推开门。
宿舍里坐着三个室友。
还有“我”。
“我”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的床上,对着我的手机笑。
她抬起头,眼睛是正常的,有眼珠,有光。
她看着我,说:“你终于来了。”
深夜,我收到一直霸凌我的校花室友的求救短信。
“救我!你旁铺睡的人不是我!”
我以为又是和以前一样的恶作剧。
事后再以各种理由,让她的拥护者对我拳打脚踢。
几分钟后,宿舍群里弹出来一个网站链接。
正是学校女生的颜值排名清单。
可校花的那一栏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
进入大公司的第一个月,我的艳照被人匿名发到了公司邮箱。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荡妇,男朋友跟我分手,公司将我开除。
回老家后,我和妈妈介绍的人相亲结婚。
直到怀孕七个月,我听到母亲再跟亲戚炫耀:
“当初我女儿不也在上海上班,谈了个城里男友,还口口声声想要在大城市定居。”
“我给她公司发了她的裸照,最后她还不是老老实实回家结婚生子。”
我攥紧拳头,婚结了也能离,亲妈也能送进橘子里。
一场意外让谢知鸢险些成了寡妇。
薛行止昏睡一年,她便不离不弃守了一年。
全城都在传这段佳话,说书人一拍醒木。
“当年榜下捉婿,状元郎拒了十几家权贵,非要娶那个卖饼的小厨娘。”
“如今他昏睡一年之久,她也没有抛弃他!”
可谁都没想到,薛行止醒来后第一件事却是画了一幅画找人。
而画上那张脸,却分明是谢知鸢还没穿越过来时那张脸。
穿越后,我绑定了生子系统
为绝嗣的皇帝生孩子。
第一世,我成了他宠妃的生育机器,
难产生下第5个孩子后,流血过多而亡;
第二世,系统给我安排了宠妃身份,
但皇帝怕外戚干政,生下三个孩子后,
满门抄斩,我在冷宫被一杯毒酒送走。
再次睁开眼睛,
我成为皇帝后宫家世中等的柔嫔。
而这次侍寝前,
我把一胎八宝的药丸,下进了皇帝的酒杯里。
我老公是个完美男人,他温柔、体贴、从不出错。
结婚三年,我发现他越来不对劲,他开始沾花惹草开始出轨。
有一天,我发现他后颈有一个小小的接口。
然后我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一切。
他是一款定制人工智能伴侣,我是他的训练师。
当年我亲手编写了他的程序,然后把自己催眠,删除了记忆,嫁给了他。
离婚那天,我把他恢复出厂设置。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最后变成空白:“您好,我人工智能伴侣001,请为我设定您的偏好。”
我关掉他的电源。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编写下一个。
跨年夜,温知予刚刚结束脸部轮廓重构手术。
从麻药中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枕边的手机正在播放何氏无人机烟花公司的维港现场直播。
女主播许乐伊的倒计时声音和医生的宣判同时响起。
“温小姐,我们尽力了,但右脸的伤口实在太深…”
“还有,很抱歉通知您,您右耳已经确诊永久性失聪。”
“需要帮您联络何总接您出院吗?”
但温知予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侧头去看直播。
许乐伊身后站着的正是她的丈夫,何氏的总裁何宿野。
“不用了。”
她轻声呢喃。
“三、二、一…”
许乐伊和何宿野还有现场所有人一起倒数。
数到一的时候,他突然伸出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宠溺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砰——!
在两人身后同时炸开的,是盛大的无人机烟花秀,三百六十颗真烟花与无人机混合启动,是何氏的招牌特色。
最后的落款是,烟花设计师乐伊。
回国那天,我应邀参加一场饭局,
在那里看到了我6年没见的前男友。
他已有新欢,
我不打算打扰,就当不认识。
他却突然开口:
“我能有今天还得感谢这位方小姐拿着我妈的钱出国。”
“让我痛定思痛,继承家产。”
“方晴,是看我成功,反悔回来找我了?”
我满头问号,
他不知道他求着合作的这个饭局,想拿下的那个专利,
是我的吗?
我老公是刑警队的,专门调查连环杀人案。
他说凶手专门杀已婚女性,他最近忙,让我小心。
我感动于他的体贴。
直到我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了一本相册。
每一页都是不同受害者死去时的照片,她们脸上带着惊恐,被摆成不同的姿势。
并且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他的批注。
我的那张背后写的是:完美妻子,计划周五。
可今天,就是周五。
订婚宴当天,爸妈在国外发来消息,说丢失多年的亲女儿找了回来。
我当即暂停订婚,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
可刚进家门,便被一个穿着白裙子,楚楚可怜的女孩儿拦下。
无辜的眼里瞬间蓄满泪水,抽噎的拉着我的手说道,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争爸妈的。”
“我从小就没有爸妈,我只想见他们一面,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我一脸茫然,还不等我回答,
她便拉着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一仰,
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姐姐...我不该回来惹你生气的...对不起,我现在就离开...”
“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离开...”
话音刚落,她的身下瞬间一片殷红。
下一秒,我那总裁弟弟和未婚夫便恶狠狠的警告威胁道,
“许愿!你抢了媛媛二十多年人生还不够吗?现在还要害死她唯一的孩子!”
“许愿,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姐姐,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许家!”
什么孩子?假千金?
她不是和我弟同龄吗?
老公出车祸成了植物人。
五年后醒来,他说自己是狗血文的深情男二。
女主是他好兄弟的老婆。
我发高烧到四十度这晚,老公却跨越千里,只为了给流落街头的宋薇薇送一把伞。
我烧到喉咙发炎,暂时性失语。
饭桌上兄弟聚餐,他却嫌弃我不如宋薇薇能说会道。
伤心欲绝之时,我却听到了宋薇薇的心声:
“系统说我是救赎反派的女主,我都问了一圈了,也没人认识叫燕君的男人啊。”
我却心里咯噔一声。
因为燕君,是我的曾用名。
老公带回来一条狗后,我总碰上奇怪的事。
家里莫名出现带血的皮鞭铁链,深夜总能听见压抑不住的喘息。
可每次推门查看却只有那条狗蹲在阴影里。
不管我求助邻居还是报警,所有人都以一种可怜的目光看向我。
我崩溃时,那条狗咧开了嘴。
我听见它说:“嫂子,别闹了。”
五年前,我为了救许则野的公司,一脱成名。
成为港城有名的艳星。
五年后,许则野端着一杯下了料的酒,对我说:
“云清需要这个角色,反正你之前也为我献身了。”
“这次就当帮帮我公司的新人。”
“放心,之后你可以退居幕后,当我的许太太。”
我没有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因为苏云清大吵大闹,
只是接了那杯酒。
许则野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资方大佬,
昨天,还在求我离开许则野,
和他在一起。
结婚五年,丈夫把AA制算到骨髓里。
柴米油盐、水电房租,分毫不差,我傻傻信了这是平等独立。
直到我宫缩痛到濒死,被推进产房,他攥着缴费单拦在门口,冷血逼我转账:“账不清,孩子你就自己生。”
那一刻我彻底寒透,我拿命生的孩子,在他眼里不过一笔现款。
我咬牙忍痛转完钱,眼底只剩狠绝:
你敢拿我的命来赌来算计,我就让你人财两空、终生孤苦,一分便宜都占不到!
室友有个毛病就是经常爱乱开玩笑。
我明明是去洗澡,她开玩笑说我去和很多人洗鸳鸯浴了。
交电费,她非要故作懵懂来一句:“你的钱是哪来的?”
直到愚人节这天,她偷穿了我和其他室友晾在阳台上的内衣。
然后拍照发给我们各自的男朋友,配文:“猜猜我是谁?”
我和其他室友再也忍不了了,帮她报名了愚人节整蛊节目。
既然她爱开玩笑,那就去开吧。
我天生有一双阴阳眼。
出生时,爸妈因为害怕就把我扔了。
在外流离失所十八年,靠着捡垃圾长大后,爸妈把我找回了家,用尽全世界最好的东西补偿我。
可同一天,为了给双胞胎姐姐换血,我被他们抽血抽到死。
临死前,我听到爸妈用厌恶的声音说:
“扫把星,当初要不是她命中带煞,薇薇怎么会得了这种病!”
“没想到这个臭丫头活得好好的,还考上了名牌大学,死了正好,薇薇因为缺课成绩一直跟不上,反正是双胞胎,干脆让薇薇去上好了!”
我听着这段对话,心如死灰。
意识抽离的那一瞬间,我被黑白无常勾到阴阳地府,成了实习阴差。
两年后,距离转正只差一个恶魂时,我却勾到了妈妈的魂魄。
愚人节为了防“爱开玩笑”的丈夫,我一整天没回家。
却没想到出门买瓶水,被拉进巷子里抢劫。
我衣衫不整瘫在地上正要报警,他突然出现,一把拦住我。
“愚人节开个玩笑而已,你玩不起?”
我崩溃哭喊着:“我被人伤害了,你还在开玩笑?!”
他愣了一下,忽然大笑。
那伙打劫的也全冒出来:“哥说得对,嫂子真哭了!”
“嫂子,我刚才趁乱摸你屁股,真圆啊,怎么练的?”
清明节,我回了东北老家,
一向娇气的男友却不请自来。
我爸妈没计较,还做了最高规格的杀猪菜欢迎他。
可他到家先是嫌弃屋里面有灰尘,让他皮肤敏感;
后又掀了桌子说他肠胃脆弱,吃不了油腻;
趁着我们收拾的时候,
还用仓库的老鼠药,毒死了陪我一起长大的小狗。
我气的浑身颤抖,上去和他理论,
却被揪住衣领扇了几个耳光:
“夏棠宁,这是你要嫁给我的考验。”
“很遗憾,你没有通过。”
他目光睥睨,高高在上,
显然不知道:
东北最小的女儿;
上面有三个亲哥哥;
全村都是亲戚是什么含金量。
和丈夫结婚第三年,我收到的纪念日礼物又是一通警察局电话。
“您好,是宋瑶瑶监护人的妻子吗?宋瑶瑶涉嫌寻衅滋事,这边需要您过来配合一下。”
我叹了口气。
老公一家太过溺爱这个养女,我提了很多次也不改,现在导致她这种情况愈演愈烈。
“瑶瑶小时候被拐进大山,没体会过家人的爱,我们慢慢来,一起把她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