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决定结婚那年,叶蝉为了不影响徐斯漠的事业,做了两个决定。
一,辞去她经纪人的身份,二,瞒下婚事。
所以隐婚七年来,
她只能看着他同别的女人炒绯闻,做各种暧昧动作。
“徐斯漠,你答应过我会每次报备的。”
“叶蝉,别胡搅蛮缠好吗?这是我的工作,而且当年隐婚是你提出来的。”
叶蝉不再闹,
她默默整理了离婚协议,带着女儿离开了他。
再见面时,他是落魄的一心求她原谅的可怜人,
而她,带着曾经过气的顶流男星重新杀回娱乐圈。
这一次,见不得人的,换成他了。
1988年冬,苏静秋三岁的孩子果果死在了去医院的板车上。
因为她唯一有驾照的丈夫沈知远选择先送他突发头痛的女学生去卫生所。
苏静秋扒着车门苦苦哀求,他却掰开她的手指:“果果有你在,但她这里,我必须负责。”
三日后街道办催交死亡证明销户,苏静秋翻遍全家都找不到,第一次推开了那扇从未允许她进入的书房门。
抽屉里,却整齐地放着两张死亡证明。
一张是刚离世的果果,另一张,日期是三年前,她难产那天。
旁边钉着一份《造血干细胞采集知情同意书》,受益人是他的女学生的名字。
备注上是他亲笔写下的八个字:生母取用,以治痼疾。
苏静秋看着这两份证明,哭着哭着竟然笑了起来。
八十年代,沈韵秋是出了名的大龄剩女。
成分不好,又没学历,完全比不过她的继妹。
可当地最大的药厂厂长儿子傅淮舟,闻名中外的药学博士却回国说娶她。
婚后,沈韵秋独守空房五年。
第一年,说公务繁忙不能回家的傅淮舟,却回国两次和继妹沈南溪约会。
第三年,说要去援助非洲的傅淮舟,却特地飞回来陪受噩梦惊扰的沈南溪到寺庙求香。
第五年,说回不了家从不跟自己亲热的傅淮舟,却陪怀孕的沈南溪孕检,跟她提了离婚。
沈韵秋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是沈南溪血液病的试药体。
她同意离婚,远走他乡。
可这时,她收到了笔友自费帮她出国读书的信。
更令她震惊的是,汇款人竟然是傅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