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把恩师的女儿安排到我负责的高考考场做监考,
可收卷时,她却让一位考生继续写,
我要求考生停笔,又去收其他考生的卷子。
就在我收完其余试卷,她抢走尚未封口的答题卡袋,将已经收回的卷子全部倒了出来:
“陈默多写了两分钟,那大家都再写两分钟,这样就公平了。”
考场彻底失控。
最终,二十九名考生的数学成绩全部作废。
调查时,我才知道,她和那名考生是表姐弟,
周叙川替她隐瞒亲属关系,安排到我的考场,
在苏妍说全场延时是我这个第一监考员的决定时,做了证明。
我被停职,通报批评,
出责任认定结果那天,被绝望的家长推下了楼梯,
血流了一地,却没有一个人帮我。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高考考场,
距离终场铃响还有十分钟。
这一次,
我要先收走另外二十八份答题卡。
谁想打破规则,谁就自己承担后果。
弟弟被村里神婆点化,说他是文曲星灵童转世,要辟谷21天开天眼,
期间只能喝符水,还要直播灵童日常收香火钱。
爸妈本来将信将疑,
可看到隔壁村“灵童”家里收了上百万打赏后,连夜给弟弟搭了直播间。
前世我拼命阻拦,说弟弟正在长身体,辟谷会饿死,
钱难道比弟弟的命还重要吗?
爸妈看着弟弟放弃了让他当“灵童”。
可隔壁村的“灵童”越来越火,盖别墅,买豪车,
爸妈又去神婆那里求符水,可神婆说我阴气太重克“灵童”,
于是,他们把我绑去神婆那里驱邪,
在神婆的忽悠下,又把我活埋献祭给山神。
我在窒息中死去,临死前弟弟还怪我挡了他“灵童”梦。
再睁眼,弟弟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符水,我笑容灿烂:
"弟,这碗仙气不够浓,姐帮你再求一碗加强版!"
女儿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把学校交给她的密封档案袋一起扔进了火盆。
成绩单、学籍表、体检材料,一张张卷成黑灰。
她缩在那个辍学三年的混混男友怀里,对着直播镜头哭:“我爸查我定位,不许我晚归,还逼我跟阿野分手。”
“他养我十八年,只是想养出一个听话、能替他争面子的女儿。”
我冲过去抢档案,她却抬脚踢翻了火盆:“陈海生,你管不了我一辈子。”
他那个混混男友抱住她,笑着告诉直播间:“从今天起,我养她。”
可直播结束后,我听见他在房间里说:“你爸就你一个女儿,撑不过三天。”
“等他来求你,十二万学费、出租车和房子,一样都不能少。”
当晚,我卖掉学区房,转让出租车,带着所有存款离开。
她亲手烧掉了前途,我也该收回替她准备的退路。
贫困生评选当天,室友乔薇突然打开直播,将我的照片投上大屏。
深夜进酒店,坐陌生男人的豪车,账户里还有十几笔男性转账。
她红着眼睛问我:“林晚,你一边靠卖身赚钱,一边装穷拿助学金,不觉得恶心吗?”
上一世我手足无措,想要解释,但没人听。
学校取消我的资助和保研资格,妈妈也被人堵在病房里,骂她教女儿卖身。
她赶来替我作证,却被车撞死在校门口。
这一世,我按住辅导员准备关闭直播的手。
“别关。”
“照片是真的,转账也是真的。”
“可乔薇,你敢把被你裁掉的另一半放出来吗?”
弟弟出生第三天,产科住院楼突然失火。
因为出生时有轻微肺炎,安安一直留在新生儿观察室。
浓烟灌进走廊时,爸爸抱着我,扶着刚生产完的妈妈先撤到楼下。
护士们则冲进观察室,把里面的孩子一批批转移到临时救治区。
几分钟后,一名护士抱着一个白色襁褓跑了出来。
“医生!快来!这个孩子没有呼吸了!”
孩子被直接放上抢救台。
他裹着安安的襁褓,脚腕上也戴着写有安安名字的蓝色身份环。
所有人都以为,那就是我弟弟。
只有我看见,一个围蓝花围巾的女人抱着真正的安安,从临时救治区后面的侧门跑了出去。
她钻进一辆贴着红十字的灰色商务车。
我今年三岁半,说话比同龄孩子慢。
我说不出她换了孩子,只能挣开爸爸的手,追着那辆车哭喊:“花阿姨!弟弟!车车!”
可爸爸正扶着几乎昏倒的妈妈。
医生和护士也全围在抢救台旁。
没有人听懂我在喊什么。
远处,医院侧门的闸杆已经缓缓升起。
车门关上前,那个女人低下头,扯掉安安右脚上的白袜,扔进路边的排水沟。
袜口那颗歪歪扭扭的黑太阳,是我下午亲手画的。
车已经发动。
再晚十秒,它就会开出医院。
而这座城这么大,安安一旦被带走,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生日的前一天,
婆婆给了我一个温泉酒店的房卡,要我去放松一下,
我开心接过,当晚,
房间却出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宝贝,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挣扎逃跑,却被婆婆提前安排的“捉奸”现场拍下视频。
婆婆哭着跟丈夫说,是我耐不住寂寞,网恋约炮,
老公不信我的解释要和我离婚,视频传遍全网,
我成了“婚内出轨”的贱女人,被公司开除,父母气到住院,
网暴随之而来,
为了自证清白,我从高楼一跃而下,
死后才知道,是婆婆拿着我的照片网恋,
骗了人家大几十万才把我拉出去顶包,
不仅拿到了我死亡的保险,还继承了我的财产。
再睁眼,我回到了婆婆给我房卡的那一刻,
我接过,转头递给了正在刷牙的丈夫:
“老公,妈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要你放松一下。”
女儿的康复费还差两万时,我连续三天只睡了四个小时跑外卖。
最后一单送进五星酒店,前妻正挽着卷走我公司和三千万的合伙人举办订婚宴。
见到我她故意踢翻餐箱,把两沓现金扔到我脚边。
“老婆跟人跑了,公司也被人抢了,现在连女儿的康复费都交不起。”
“陈川,男人活成你这样,不觉得窝囊吗?”
满堂哄笑中,我只是一脸平淡弯下腰捡起女儿掉在地上的耳罩。
主桌上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我手腕上的烧伤,红着眼叫停了前妻未婚夫求了三个月的投资。
“十三年前,你把我推出火场。”
“今天谁敢让你低头,我就先让谁的公司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