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清贫室友林穗穗花四十万,买齐了我一百件同款。
她拜的大师说,只要凑齐这一百件,她就能和我交换命格。
于是,她成了海城首富姜家的独生女。
我的父母、股份、豪宅和继承权,全归了她。
而我成了她。
父亲重病,家里欠债,还要替她偿还四十万贷款。
我跪在姜家门外,哭着喊了一夜的爸妈。
他们却把林穗穗护在怀里,冷冷问我:“你是谁?”
后来,催债的人堵进医院。
我妈被逼得从楼顶跳了下去。
林穗穗却穿着我的裙子,戴着我的首饰,站在姜家的落地窗前冲我笑:“姜栀,现在我才是首富千金。”
再睁眼,她刚贷款六万八,只为买下和我一样的金手镯。
她摸着镯子问我:“姜栀,你不会介意我跟你戴同款吧?”
我笑着摇头:“不介意。”
“喜欢就多买一点。”
毕竟这一次,我要看着她花光所有钱,买齐一百件永远无法换命的废品。
侄女考上大学,嫂子在村里摆了三十桌升学宴,饭菜全由我的宴席队承办。
开席不到一小时,一百多名宾客腹痛呕吐,两位老人抢救无效死亡。
食材、调料和饭菜留样全部合格,监控却拍到从采购到上桌,只有我的人接触过饭菜。嫂子当众扇我耳光,认定我为了省钱用了坏食材。
我的饭店被砸,父母卖房赔偿,我也因食品安全事故入狱。
直到母亲病死,我都没弄清毒从哪里来。
再睁眼,我回到升学宴开席四十分钟后。
上一世第一个中毒的老人刚捂住肚子,其他宾客还在举杯吃菜。
我冲过去掀翻饭桌,大喊让所有人停筷。
嫂子却拦住我,让大家继续吃。
距离第二个人倒下,只剩十分钟。
这一回,我必须在全村中毒前,找出那样没人检查过的东西。
公司准备上线防偷拍安全内衣。
我花三万请模特拍摄,男同事却花六十块,买来一千张“真实女性试穿图”。
老板撤掉我的主管任命,把项目全权交给了他。
素材发进群里后,几个男领导一边挑图,一边点评女孩的身材。
我放大其中一张视频截图,手指僵在屏幕上。
照片里的女孩,是我亲妹妹。
我带她报警,公司却不急不慢,甩出一份影像授权书。
身份证号、手机号、电子签名,全是真的。
妹妹看着我,眼眶通红:
“姐,这字是你让我签的,对吗?”
男朋友把恩师的女儿安排到我负责的高考考场做监考,
可收卷时,她却让一位考生继续写,
我要求考生停笔,又去收其他考生的卷子。
就在我收完其余试卷,她抢走尚未封口的答题卡袋,将已经收回的卷子全部倒了出来:
“陈默多写了两分钟,那大家都再写两分钟,这样就公平了。”
考场彻底失控。
最终,二十九名考生的数学成绩全部作废。
调查时,我才知道,她和那名考生是表姐弟,
周叙川替她隐瞒亲属关系,安排到我的考场,
在苏妍说全场延时是我这个第一监考员的决定时,做了证明。
我被停职,通报批评,
出责任认定结果那天,被绝望的家长推下了楼梯,
血流了一地,却没有一个人帮我。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高考考场,
距离终场铃响还有十分钟。
这一次,
我要先收走另外二十八份答题卡。
谁想打破规则,谁就自己承担后果。
弟弟被村里神婆点化,说他是文曲星灵童转世,要辟谷21天开天眼,
期间只能喝符水,还要直播灵童日常收香火钱。
爸妈本来将信将疑,
可看到隔壁村“灵童”家里收了上百万打赏后,连夜给弟弟搭了直播间。
前世我拼命阻拦,说弟弟正在长身体,辟谷会饿死,
钱难道比弟弟的命还重要吗?
爸妈看着弟弟放弃了让他当“灵童”。
可隔壁村的“灵童”越来越火,盖别墅,买豪车,
爸妈又去神婆那里求符水,可神婆说我阴气太重克“灵童”,
于是,他们把我绑去神婆那里驱邪,
在神婆的忽悠下,又把我活埋献祭给山神。
我在窒息中死去,临死前弟弟还怪我挡了他“灵童”梦。
再睁眼,弟弟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符水,我笑容灿烂:
"弟,这碗仙气不够浓,姐帮你再求一碗加强版!"
女儿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把学校交给她的密封档案袋一起扔进了火盆。
成绩单、学籍表、体检材料,一张张卷成黑灰。
她缩在那个辍学三年的混混男友怀里,对着直播镜头哭:“我爸查我定位,不许我晚归,还逼我跟阿野分手。”
“他养我十八年,只是想养出一个听话、能替他争面子的女儿。”
我冲过去抢档案,她却抬脚踢翻了火盆:“陈海生,你管不了我一辈子。”
他那个混混男友抱住她,笑着告诉直播间:“从今天起,我养她。”
可直播结束后,我听见他在房间里说:“你爸就你一个女儿,撑不过三天。”
“等他来求你,十二万学费、出租车和房子,一样都不能少。”
当晚,我卖掉学区房,转让出租车,带着所有存款离开。
她亲手烧掉了前途,我也该收回替她准备的退路。
贫困生评选当天,室友乔薇突然打开直播,将我的照片投上大屏。
深夜进酒店,坐陌生男人的豪车,账户里还有十几笔男性转账。
她红着眼睛问我:“林晚,你一边靠卖身赚钱,一边装穷拿助学金,不觉得恶心吗?”
上一世我手足无措,想要解释,但没人听。
学校取消我的资助和保研资格,妈妈也被人堵在病房里,骂她教女儿卖身。
她赶来替我作证,却被车撞死在校门口。
这一世,我按住辅导员准备关闭直播的手。
“别关。”
“照片是真的,转账也是真的。”
“可乔薇,你敢把被你裁掉的另一半放出来吗?”
弟弟出生第三天,产科住院楼突然失火。
因为出生时有轻微肺炎,安安一直留在新生儿观察室。
浓烟灌进走廊时,爸爸抱着我,扶着刚生产完的妈妈先撤到楼下。
护士们则冲进观察室,把里面的孩子一批批转移到临时救治区。
几分钟后,一名护士抱着一个白色襁褓跑了出来。
“医生!快来!这个孩子没有呼吸了!”
孩子被直接放上抢救台。
他裹着安安的襁褓,脚腕上也戴着写有安安名字的蓝色身份环。
所有人都以为,那就是我弟弟。
只有我看见,一个围蓝花围巾的女人抱着真正的安安,从临时救治区后面的侧门跑了出去。
她钻进一辆贴着红十字的灰色商务车。
我今年三岁半,说话比同龄孩子慢。
我说不出她换了孩子,只能挣开爸爸的手,追着那辆车哭喊:“花阿姨!弟弟!车车!”
可爸爸正扶着几乎昏倒的妈妈。
医生和护士也全围在抢救台旁。
没有人听懂我在喊什么。
远处,医院侧门的闸杆已经缓缓升起。
车门关上前,那个女人低下头,扯掉安安右脚上的白袜,扔进路边的排水沟。
袜口那颗歪歪扭扭的黑太阳,是我下午亲手画的。
车已经发动。
再晚十秒,它就会开出医院。
而这座城这么大,安安一旦被带走,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生日的前一天,
婆婆给了我一个温泉酒店的房卡,要我去放松一下,
我开心接过,当晚,
房间却出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宝贝,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挣扎逃跑,却被婆婆提前安排的“捉奸”现场拍下视频。
婆婆哭着跟丈夫说,是我耐不住寂寞,网恋约炮,
老公不信我的解释要和我离婚,视频传遍全网,
我成了“婚内出轨”的贱女人,被公司开除,父母气到住院,
网暴随之而来,
为了自证清白,我从高楼一跃而下,
死后才知道,是婆婆拿着我的照片网恋,
骗了人家大几十万才把我拉出去顶包,
不仅拿到了我死亡的保险,还继承了我的财产。
再睁眼,我回到了婆婆给我房卡的那一刻,
我接过,转头递给了正在刷牙的丈夫:
“老公,妈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要你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