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时候,因为贪吃偷偷拿了奶奶的1块钱买糖,
从此我成了这个家的小偷。
妈妈的首饰放错了位置,
默认是我偷的,脸上的巴掌印一星期没消掉;
爸爸的烟被妈妈扔掉,
默认是我偷的,他抽断了一根皮带。
虽然误会都解开,
可他们只是说:
“不是你做的又怎么样,你有前科。”
“打你也是为了你好。”
母亲节,妹妹说她给妈妈准备的礼物不见了,
暗示是我偷的,爸妈气极,带着妹妹出门:
“既然你一直得不到教训,那就留在家看我们带着妹妹出去玩吧!”
我绝望的哭喊说我没有偷东西,
可回应我的只有关门的震动声。
他们走的太急,
没有注意到,房间里面的插线板已经开始燃起小小的火花。
从规则怪谈退休后,我回到现实世界当一名普通的老师。
可我的学生有些特殊,
他们早已成年,不知道在读第几个高三。
会在我让他们翻书到69、78页的时候起哄;
会谈论我裙子上的污渍是不是“特殊时期”留下的;
会在我弯腰讲题时,故意出言冒犯,打探我的衣着隐私。
我给他们家长打电话,可家长说是我想太多,
“他们只是学生。”
“马上高考压力大而已。”
原来学生可以在老师车上写“贱人”;
把老师的照片制作成小卡片传播,让我天天接听骚扰电话;
往我喝的水里面下迷药,还准备好了拍摄道具。
那我懂了。
高考当天,
在他们踏入考场那一刻,就被我传送到了特定的教室。
看到他们惊恐绝望的脸,我笑着说:
“欢迎参加学生品德高考。”
“只有答满分的人才能活着出去。”
这学期我脸一直烂,痘痘、红斑、脱皮。
换了所有护肤品,没用。
直到有天我提前回宿舍,看见室友A正往我的面霜瓶里挤东西。
透明的,有点黄。
我问她是什么,她说“精华”。
后来我送去化验,报告写着:尿素、尿酸、肌酐。
浓缩尿液。
我拿着报告质问她,她哭了:“不是故意的!我是觉得……你的皮肤需要代谢……”
她手机里有个群叫“护肤互助”,群成员4人,全是室友。
群公告:每天往苏念护肤品里加料,谁加得多谁赢得奖品。
苏念是我。
奖品是我男朋友。
我和弟弟是重组家庭。
我爸出轨了他妈,所以我俩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可五一前夕,他自告奋勇请我们全家旅游。
等到了三亚才知道,他是让我们三个人给她有宝宝病的女友当仆人。
继母被女友踢下水,弟弟却说:“宝宝是好心教准婆婆游泳。”
我被她逼着喝过敏的椰汁,弟弟却说:“宝宝是为了你好,这叫脱敏训练!”
直到我发现弟弟女友管别人叫宝宝。
他却不以为然,“那咋了,宝宝是花别的男人的钱养我呢,她这是爱我!”
我震惊不已。
可是,他女朋友喊的是咱爸啊。
末日来了,丧尸满街跑,所有人都觉醒了异能。
只有我,觉醒了……高等数学。
队友能放火,我能解微积分。
队友能控冰,我能背考研必学高数公式。
他们笑我废物,但我在丧尸群里算出了一种“丧尸病毒衰减周期模型”。
他们没人信我。
直到直升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扩音器里有人喊:“下面那个算数学的,别动!A级基地需要你!”
我抬起头,阳光刺眼。
身后,那群嘲笑我的队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丧尸脑袋。